地球上的水总量基本不变,变的是它待的位置和样子。这个"不停搬家"的过程,就是水循环:太阳把海水、湖水晒成水汽送上天,水汽在高空凝结成小水滴或凝华成冰晶,聚成云,云里的水变成雨雪落回地面,再顺着河流、渗过土壤回到海里,一圈又一圈。

先看一场雨落到院子里之后的事:一部分水顺着地面流进沟渠、汇进河里;一部分渗进土里,钻进土壤孔隙和岩石裂缝,成为地下水;留在小水洼里的那一摊,太阳一晒就慢慢"没了"——不是消失,是变成看不见的水汽回到了空气里。路边的树和草也在做同样的事:根从土里吸水,再把水从叶子上释放到空气中。

一眼看懂 / 示意图

一场雨,地表、地下、空气多条去路

海洋 / 湖泊空气与云陆地土壤 / 地下储水蒸发降水地表流动只画部分联系;植物蒸腾、冰雪储存等同样重要

保留原图结构;展示常见交换路线,不要求每滴水走完一整圈。

水是怎么"搬家"的

以海洋—陆地之间的一条常见路线为例,过程可以拆成四步:

1. 蒸发(加上植物蒸腾)。 太阳晒着海面、湖面和地面,水变成水汽升上去。植物吸水后从叶子"呼"出的水汽也算在内,森林多的地方这部分量不小。

2. 成云。 水汽升到高空遇冷,聚成微小的水滴或冰晶,这就是云。云随风飘,把水从海上运到陆地上空。

瑞典布拉斯塔德的云景。云由微小水滴或冰晶组成,是水在大气中暂时停留的一种样子。
瑞典布拉斯塔德的云景。云由微小水滴或冰晶组成,是水在大气中暂时停留的一种样子。
图片来源:W.carter · Wikimedia Commons

3. 降水。 云里的水滴或冰晶逐渐长大,空气托不住时就落下来,形成雨、雪等降水;冰雹还要经历强对流云里的反复冻结长大。

4. 回流。 落到地面的水分两路回家:一路在地表流动,汇成溪水流进江河再入海;一路渗进地下,在土壤和岩层里慢慢走,可能再流入河流和大海,也可能在地下停留很久。

驱动这套搬家的是两样东西:太阳提供能量(把水"抬"上天),重力把水拉回来(降水下落、河水往低处流)。

有的水跑得快,有的水一住就是上万年

"循环"不代表每滴水都走同样的路线、花同样的时间。大气里的水汽平均十来天就完成一趟;河水在自由流动河道中的平均停留时间是几周量级;而一旦渗进深层地下水,或者冻进冰川里,就可能待上几千年、上万年才再出来。所以不能说"海水都会变成云、落到山顶、再走同一条河"——每滴水的旅程都不一样,有的快有的慢,有的中途会"住"很久。

阿莱奇冰川中的水以冰的形态储存,再随消融进入其他水循环路径。
阿莱奇冰川中的水以冰的形态储存,再随消融进入其他水循环路径。
图片来源:Dirk Beyer · Wikimedia Commons

水会循环,不等于随便用

既然水总量基本不变,是不是就意味着水永远用不完?不是。"地球上还有水"和"这个地方、这个时候有干净可用的水"是两回事。全球水的总量大体稳定,但循环不保证各地分配均匀:有的地方降水多、有的地方常年干旱;有的水藏在深层地下和冰川里,取用很慢;取太多、污染了,补给速度跟不上,当地照样缺水。城市地面硬化也是个例子——水泥地让雨水渗不进地下,只能快快流走,地下水得不到补充。所以正因为水在循环,才更要区分"还有水"和"这里有合适的水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