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画一张画，吸引你的可能是不同东西
小夏周末画画，因为调出喜欢的颜色、试出一种构图就很开心，即使没有人看，她也愿意继续。这部分动力来自画画本身，属于内在动机。
她后来接了一张海报，希望获得报酬，又想体验新画法。报酬是活动之外的结果，新画法的探索则是过程本身的吸引力；同一个项目可以有两种动力，不需要把人划成纯粹的两类。
同一幅画，可以有两种吸引力
- 01内在
调色、构图、探索过程本身有满足
- 02外在
报酬、评价、证书等可分离结果
两栏可以同时成立，不是把人固定分成两类。
外在不只指钱，内在也不等于毫不费力
为了证书学一门技能、为了避免迟交处罚完成任务，都涉及可与活动分开的结果。即便目标是自己认可的，也不能只凭“我愿意”就说活动本身有趣。
反过来，喜欢画画也会遇到困难、练习枯燥部分。内在动机说明为什么愿意参与，不承诺整个过程一直轻松；是否投入还与时间、资源和任务条件有关。
奖励与兴趣的关系，需要看奖励怎样参与
某些预期奖励或强控制的安排，可能改变人对活动的体验；反馈若让人看见进步，也可能起支持作用。不能把研究简化成“给奖励一定毁掉兴趣”或“奖励越多动力越强”。
这个区分帮助说清做事的理由，而不是评价哪种人更高尚。为了工资工作是现实需要，喜欢工作内容也可以同时存在；活动本身的乐趣与现实回报都值得如实说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