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问题是“如果没有改变会怎样”
因果关系就是:一个改变本身带来了结果的不同——不是别的东西恰好同时变了,而是这个改变起了作用。
判断因果,关键是问一句:"如果没有这个改变,结果会怎样?"
一个学生换了新的学习方法,之后考试分数提高了。这个提高可能真是新方法带来的,也可能是因为这次考试更容易、他复习时间更多,或者他本来就在慢慢变熟练。只比较"换方法前"和"换方法后"两个分数,分不出到底是谁的功劳。因果问题要追问的是:在其他条件可比的情况下,换方法和不换方法,结果会差多少。同一个人没法在同一时刻既换方法又不换方法,所以这个问题要靠研究设计来回答——找可比的对象,构造可信的比较。
从“同时变化”走向“改变造成变化”
- 01观察
使用新方法者分数更高
- 02替代解释
基础、时间、试题难度不同
- 03因果问题
可比条件下,换方法会改变多少
把比较对象写清楚,才知道结论在回答什么。
好的对照让其他解释更难成立
一种办法是把可比对象随机分到不同安排中,再比较结果,尽量减少原本差异造成的干扰。随机分组之外,还要看执行认不认真、有没有人中途退出、结果怎么测量——这些都影响比较的可信度。
不能做随机比较时,也可通过仔细选择对照、分析已有记录等方式研究。关键是说明哪些条件可比,还有哪些解释没有排除,而不是只比较一个前后数字。
因果不必意味着每个人必然改变
一种方法可能改善平均表现,却并非对每个人都有同样效果。对象、使用方式、时间和比较方案不同,结论也可能不同。
因此好的因果表述会交代“对谁、做什么、与什么相比、在多久内”。相关性能提出研究线索,时间先后能缩小解释范围;走到'因果'这一步,还需要一个能排除其他解释的比较。